提督十二营,位居百官之首,他凭个什么!”丁寿为刘瑾杯中续酒,颇为不忿。
“凭着人家父祖两代,河间、定兴二位王爷战陨疆场,圣眷优容,旁人羡慕不来的……”“可他张懋所为,可对得起这份优礼?”丁寿将酒壶往桌上一顿,义愤填膺。
刘瑾端起酒杯,唇边浮起一丝隐隐笑意,“那张懋再是胡作胡为,恐也惹不得你丁大人动这份闲气,你打的主意怕是在统兵之后,身边无人掣肘吧……”************丁寿回到府中时,已是深夜,令他惊讶的是,竟还有一位客人在一直等着他。
“张给谏,夤夜来访,可有要事?”看在对方礼单颇厚的情分上,丁寿决定还是见上一见。
张龙见面就是大礼参拜,“下官日前糊涂,对缇帅多有不恭之处,思来寝食难安,特来赔情。
”拎着猪头也没找到庙门的张龙被自家人抬回府里,醒来后就是嚎啕大哭,唤来家人准备后事,张家出身医籍,祖上做过御医,到他这代已是三代为官,慨思过往,叮咛家人,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别相信二张的破嘴,他是宁可一死,也不愿进那暗无天日的诏狱。
张给谏连上吊的绳子都准备好了,被家人死活劝住,他的那个长随一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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