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吐气如兰,“爷别丧气,不还有别人么?”“乐工?”丁寿一愣,随即把头连摇,“那帮子贱户,在各衙门前连头都不敢抬,还能指望他们诋毁王鏊!”教坊司虽名列大明官署,却素为人轻贱,纵是其中官吏,衣制也有别其他官员,按大明祖制,乐工常服戴绿头巾,以别士庶,教坊司伶官御前供役,虽常出入宫禁,其所佩牙牌也有别大小臣僚,百官牙牌俱都一色,形制相同,唯刻官职如‘文’、‘武’、‘勋’、‘亲’等字以别,教坊司的牙牌却不类百官,与中官类似,众乐工优伶也羞于示人,平日揣在袖中,入大内时才系在带旁,更别提教坊司的铜印不知何时起从方印改成了四不像的长方条记,地位之低微,可见一斑。
谭淑贞神情一黯,陡觉胸口一痛,不由‘诶呦’一声,只听丁寿道:“爷就事论事,没轻慢你的意思,你母女连着雪丫头她们,既已入了我府中,便与他人别无二致,若是再一味自轻自贱,不但作践自身,连爷的一片心意也辜负掉了。
”谭淑贞欣慰一笑,“老爷心疼奴婢娘儿几个,婢子自然知晓,教坊司优伶虽大多自甘卑贱,也总有几个不安于现状的,其中挑拣出一二精细伶俐之人,结之以恩,使其常伴君侧,总有机会进献些老爷不方便去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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