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耳熟,究竟是什么人?!马永成捧腹道:“难怪丁大人不在时万岁爷总是念叨,您这奇思妙想,咱家是拍马难及啊!”张伟也忍俊不禁,“既然丁大人有此雅兴,便依缇帅之意行事,来人……”“且慢。
”丁寿将手一摆,环视席间众人,“爵爷,马公公,诸位同僚,咱们说归说,笑归笑,酒不妨照喝,女人也不妨照要,只是这公事上也不能马虎了,您看标下合管营务是否也该交待一下,免得日后一时不察,再出了错漏,惹人笑话。
”丁寿话语一出,席间氛围顿时凝重,众人也不晓这人适才还没个正行要女乐扮成军士佐酒,怎地转眼间又一身正气地谈起军务来了。
马永成仰头打个哈哈,“丁大人,今日是为你接风洗尘,只聊风月,不谈公事,是吧诸位?”众人连声称是,再度举杯劝酒,丁寿却不应和,只是坐在那里皮笑肉不笑道:“丁某便在这四九城里住着,北京城的风尘有多大门儿清得很,洗不洗的倒不打紧,只是这神机营内有多少官军,如何操练,月支食粮几何,诸位可有教我?”席间众人面面相觑,张伟泰然自若,轻轻摆手,众人起身施礼告退,席上只留下了惠安伯张伟、提督太监马永成、羽林卫都指挥使福英,以及丁寿四人。
“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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