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啊!”‘啪’!猛地一拍桌子,丁寿横眉喝道:“别这么叫我,不知道你这地方不是官身该来的么!”“是是是,我的丁大……啊爷,丁老爷,奴家的活祖宗,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一秤金扭腰摆臀走近,挨着桌子坐下,为丁寿斟了一杯酒。
丁寿也不客气,一饮而尽,烦躁道:“苏妈妈,你这里能退货嘛?”“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秤金唬了一跳。
“雪里梅我给你送回来,你把沧海珠还我。
”“哟——,这……这……行院里真……真没这规矩!”一秤金都快哭出来了,入行这些年了,第一次遇见这么不要脸的,一个末梳拢的清倌人,带走玩了大半年,你说再送回来要退货,我就是想退,上哪儿给你淘换珠子去啊!丁寿本就是心血来潮地随口一说,又喝了一杯闷酒,闷声道:“爷就奇了怪了,你们这教坊司行院该是让人消遣找乐子的地方吧,怎么弄一个回家净给爷们添堵了?”“您老说的是雪里梅?”一秤金试探问道。
“玉姐儿也算一个,不过她比雪丫头懂事些,”丁寿郁闷道:“爷就纳了闷,你们宜春院出来的姑娘怎么都跟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娇蛮?”“爷这话说的,”一秤金掩唇娇笑,抛个媚眼道:“闺阁千金们都是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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