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二爷顺杆爬道。
“明白明白,那奴家这就寻几个红倌来陪您喝酒取乐。
”一秤金正待起身,皓腕却似被一只铁钳摁住,只听丁寿道:“不必了,做生不如做熟,今夜我便与苏妈妈叙叙旧吧。
”一秤金惊愕之后立时失色,“哟,丁老爷,您可饶了奴家吧,奴家年老色衰的,可经不起您龙精虎猛的折腾……”一秤金可不全是推脱,前番交媾虽给了她从末体会的极度欢畅,但连番狂泄也让她阴元亏损,连着好几日无精打采,疲惫不堪。
“苏妈妈何必过谦,那日的种种花活可不是年老色衰之人能耍得出的……”丁寿嘿嘿淫笑,指桑骂槐地损了二爷一通,想就这样逃之夭夭,真当爷没脾气呢。
“爷,饶过奴……哎呦!”娇呼声中,一秤金已被一股大力丢到里间榻上。
裂帛声中,片片衣衫散落,被剥成大白羊般的一秤金缩在床头,眼见丁寿如山般压了上来。
“不……不要……不要……啊!轻些……”阵阵哀哼浪叫之声从晃动不停的床帏中透出,一双匀称修长的雪白小腿无力地垂落床沿,微微抖动……晨星寥落,东方泛白。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穿戴整齐的丁寿神态轻松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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