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梅倒地的一刻,杨慎面上顿时显露出几分惊慌痛惜,待看到丁寿抱住娇躯,这些神情立即一扫而光,此时闻言更是冷笑不已。
“维新兄,诓我入局,这便是你的朋友之义么?”“用修,其中有些误会……”“不必说了,良禽择木而栖,良人择友而交,刘兄既在此会友,杨某也不好觍颜逗留,告辞。
”杨慎拱手一礼,拂袖而去。
“用修,用修……”刘鹤年追出门去连唤了几声,杨慎头也不回,无奈回了屋子。
“南山兄,你早先不是说借着酒宴与用修修好么,怎地出了这个情状?”刘鹤年苦着脸埋怨。
丁寿低头帮着雪里梅整理衣裙,随口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今日事维新不妨转告令叔父一声。
”“啊?”刘鹤年纳闷,咱们几个的事有我叔叔什么关系。
“宗伯与杨新都有旧,人情世故总是常情,可在这官场中首鼠两端,往往会左右为难,最终两面不讨好哦……”丁寿回过头来,玩味一笑。
************谭淑贞所在小院。
丁寿坐在外间中堂,听着里间隐隐传出的阵阵啜泣声,没来由一通烦躁。
雪里梅伏卧榻上,嘤嘤哭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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