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宽慰福英,“将军息怒,非是我们弟兄拿乔,也不是有意躲懒,实在是有不得已的难处,以往我们兄弟只是做个中人,成三破二,挣些个辛苦钱,而今您突然变了规矩,就是我们弟兄念着往日交情不收分文,那些人处若是开了盘子,我们到底是应还是不应啊!”福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忽地一捶大腿,狠狠咒骂了一声:“他娘的丁寿!”“你们这回要多少?”************福英谈完即刻离开酒馆,余下的二人继续举杯对酌。
“想着白使唤旁人,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这回还真是便宜事,喝酒吃肉白拿钱,怕是祖师爷也想不到有这一天。
”另一人抖落着手中银票,眉花眼笑。
“还真要给他们钱?”“想什么呢,他们喝酒吃肉,咱们白拿钱……”两人相对大笑,一个道:“银子也到手了,赶快收拾收拾就去找人,福英催得急,迟了怕是真会出篓子。
”另一个不情不愿地又干了一杯酒,才要起身,忽听外间‘蓬’的一声,似有什么重物落地。
“谁?”不听回声,二人四目相投,警意顿起,从桌子下各抽出一把雪亮钢刀,一前一后来至空荡荡的酒馆大堂。
酒馆位置偏僻,本就少有酒客,此番为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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