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断不能便宜他!”少年扭头喝道:“三百两!”“妥啦!!”陈良正被二人目不暇接的叫价惊得挢舌不下,突闻这个数字立时嚷了出来,嗓子都破了音。
“我说陈将军,你好歹也是当官的,纵然不讲官仪,也该晓得些官体,今日沿街叫卖,明日是打算跑马卖解还是市中行乞?”丁寿阴阳怪气地冷笑。
陈良才想起这位爷非但是上官,还是诏狱那阎罗殿的管事,心胆欲裂下仓皇跪地,哀声诉苦道:“非是标下贪财,只是如今实在捉襟见肘,若再凑不到银钱,卑职怕是真的只有露宿街头了。
”听陈良说得凄惨,丁寿不由纳闷,“堂堂三品命官,年有俸禄,月有廪给,何至于斯?”陈良苦笑中透着一丝无奈,“俸禄廪给也要回台州才能领到,如今标下滞留京中已有数载,哪里去领什么俸禄!”“你究竟因何事入京?”丁寿奇怪,常言人挪活,树挪死,都困顿成这样了,还赖在京中作甚。
“缴纳军器。
”陈良怅然一叹,无尽欷歔地说起了自身境遇。
大明军器制造分属两京与地方,京师为主,由工部虞衡清吏司管辖的军器局和内府兵仗局负责具体管理,此外工部尚管辖着两个收储军器及军器制造原料的内库
-->>(第21/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