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把事给办了,丁二自问这点规矩还是拎得清的,当下将陈良遭遇述说了一遍。
刘瑾听完后不置可否,只是点点头,“咱家知道了。
”“什么叫您知道了!那侯宽等人公然索贿,陈良身为三品武官都难幸免,其余被勒索解户又该怎样凄惨!”丁寿愤愤不平,若不是自己遇见,怕是陈良就要上街讨饭了。
“你收了那陈良多少好处?”刘瑾忽问。
“没有!”丁寿断然否认,丁点儿亏心都没有,“小子是买了陈良一幅画,但是给了银子的,吏科给事中李宪可以作证!”刘瑾也没再纠缠这事,只问道:“那陈良所纳军器可否坚利?”“这个……管库官吏末经勘收,如何晓得?”丁寿两手一摊。
“既然不晓情由,你让咱家如何处断?”“纵是地方所输军器不堪,按照旧例领回改造补纳也就是了,这么将人吊在京师,岂不是有意为难!”“咱家这里从没什么惯例,”刘瑾声音转厉,寒声道:“沙场克敌固然要官军奋勇,更要甲兵坚利,近年来兵部向天下卫所年例成造军器,有名无实,徒费钱粮,俱不堪用,这般蒙混职事,只教他们领回补纳,岂非太便宜了!”“可侯宽他们……”丁寿还想辩解几声。
“咱家自会彻查戊字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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