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选的!”“时过境迁,你已然可以破誓出山,再入江湖……”“沦为武林笑柄么?”‘黑披风’嘿嘿冷笑,“我舍弃了恁多,凭你罗梦鸿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想让我将一切放下,一走了之?”罗梦鸿眉头紧锁,“你还想要什么?”“届时你自会明白。
”桀桀怪笑声中,‘黑披风’蓦地凭空消失,来时无声无息,去时如鬼如魅。
罗梦鸿回首莲台之上的肉身像,苦涩一笑,“师妹,愚兄是一步错,步步错啊!!”************日正当空,崇文门里街上来来往往,出城入城的人蜂攒蚁聚,十分热闹,沿街几个酒店食肆一早便摘板营业,透肥的熟羊肉挂在堂前,柜台上盘子里盛着滚热的蹄子、烧鸭、鲜鱼,热锅里煮着馄饨,蒸笼上蒸着又松又软的大白馒头,热气腾腾,香味四溢,勾人食欲。
临街的一间酒楼上,两名中年文士临窗把盏,谈笑风生。
稍年轻的文士三十出头,白净微须,温文尔雅,举起酒杯道:“天常兄下车末久,便转调工部,今后同衙为官,还要劳烦照应一二。
”对面较为年长的文士微笑谦辞,“仁甫兄客气了,你我同窗之谊,本该相互扶持,何谈‘照应’二字!”二人一饮而尽,相顾大笑,年长文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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