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何必再去饶舌多事,今日受了丁寿感化,觉得事无巨细都不可再隐瞒过往,是以和盘托出。
“我母子远离故国,寄人篱下,倾吐几句胸臆都不成,难道非要感恩戴德乞求那嗟来之食么!”尹昌年阵阵冷笑。
“大妃言重,丁某自问待二位尚算礼遇,近来有所慢待,实属下人自作主张,这厢先行赔罪,饮食用度自当恢复如常,大妃尽可安心。
”丁寿并不在意这母子的不敬之词,反正天下间骂他的人多了,只要不当面指着鼻子来,他都可以一笑置之,甚至美莲这次是真的幡然悔悟,还是忧惧交权之后东窗事发才坦明一切,他也不是很关心,自己枕边人可以慢慢调教,这对母子毕竟身份特殊,要是哪天小皇帝心血来潮,召人过去见见,结果这俩大嘴巴在御前抱怨日常吃喝不尽人意,二爷可丢不起那份人。
“落到如今境地,皆是贵母子宫变夺位,咎由自取,丁某也是无法,与其怨天尤人,不若乐天知命,还可活得快乐长久一些。
”话不投机,丁寿起身整整衣袍,便准备告辞。
“原来大人也是盼我母子活得长久,”尹昌年自衿一笑,带着些许嘲弄道:“但不知这份人情,妾身该感念大人呢,抑或是大明皇帝陛下?”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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