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诸位还不明白么?”“原来俱是当朝显贵子侄登第,罔顾我等寒门士子!”“科场不公!考官不公!我等不服!!”贡院前立时鼓噪起来,其实往年科场均不乏大臣子弟,弘治朝刘健、谢迁、王恕、许进等人的兄弟子侄皆是亲眷在任时登科,谢迁甚至还是儿子殿试时的阅卷官,当时纵传出些闲言碎语,大家也都听之任之了,只不过如今榜文才贴,众举子方知落第,正是一腔郁闷满腹牢骚无处宣泄的时候,大家都是四书五经苦读出来的,谁比谁差哪儿啊,凭什么你上榜我落第,如今送上这么个由头,立时便为自己末得高中寻到了借口,一传十,十传百,群情激奋,纷纷吵嚷着向贡院内挤去。
守门役卒见势不妙,匆匆关上大门,急向内通传,门外举子只当对方理亏,叫嚣声更是激昂。
“璋哥儿,这势头不对啊!”人潮汹涌,麻全尽力护持着本家兄弟。
“曾唯兄,如何是好?”麻璋护着头脸大声问道。
解一贯同样被人群推挤得立足不稳,“此地不可久留,先离了这是非之地再说。
”二人称好,麻全抡开胳膊,在举子中分出一条道路,强行挤了出去,混乱之中谁也末曾留意,那费寀早已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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