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南山小儿竟敢说老夫抱残守缺,王鏊被气得脸色铁青,眼见就要发作。
“济之,安心看戏。
”梁储急忙拉住脑门上青筋暴跳的王鏊。
“不错,看戏看戏。
”朱厚照捂嘴偷笑,这家伙,打嘴仗真是从没输过。
戏台上演出末停,不多时便演到‘嬖奚’第一日出猎一无所获,那伶人去时趾高气扬,卖乖耍宝,归来两手空空,懊恼丧气之相演得惟妙惟肖,纵是王鏊适才被丁寿气得不轻,此时也难免启齿一笑,往旁边丁寿处睥睨斜睃,小人便是小人,台上台下俱都一样。
随后那台上‘嬖奚’便向扮作‘赵简子’的伶人广进谗言,‘赵简子’问其空手缘故,只听‘嬖奚’回道:“王良天下之贱工也,安所得佳文字?”台下众人齐齐变色,王鏊梁储更是离座下拜,口呼‘冤枉!’丁寿初时还没反应过来,待见王、梁二人大声喊冤,登时醒悟,‘良’者‘梁’也,‘安所得佳文字?’其意岂非直指王鏊梁储担任主考的会试有猫腻!“不要演了!”朱厚照一声怒喝,台上优伶齐皆跪倒,抖若筛糠。
朱厚照面罩寒霜,“这戏是哪个编排的?”臧贤从台后快步绕了出来,跪地向前膝行几步道:“是小人所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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