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词令,末场策问观其政术,如此三场并重,取其全才,先生纵然首场略逊,还有二、三场可较长短,为何还……屡屡落第呢?”“大金吾果然不晓科举内情,国初取士确以三场并重,三试皆因言以审心,详外以测中,可百余年下来,考官惟重首考,国初定制经义当先,已有轻重之分,如今重者益重,轻者更轻,非五经魁首,名甚不能列南宫前五,遑论不擅经义者,又如何能够中试!”祝枝山摇头苦笑,非只会试,乡试也是一般,好友文徵明号称诗、文、书、画四绝全才,却屡赴应天府乡试而不中,应考之路比己更是坎坷。
丁寿不解:“朝廷既设三场,取士便当权衡三场试卷,为何独偏重于首场呢?”************“此话也末尽然,恩师东白先生为主考时便曾言‘校阅虽本之初试,去留实以中、末二试决焉’,乙丑科会试下官便有经、论、策三道答题被选作会试程文,那所谓考官只重首场之说,不过是一些不第之人自寻的托词罢了。
”本科同考官,弘治十八年的进士于湛若水座上谈笑自如,怡然自得。
不愧是玩心学的,在二爷我的签押房里还敢高谈阔论,合着跑锦衣卫这里体认天理来着,丁寿心里嘀咕,面上和善笑道:“却是为何?”“只因初学经
-->>(第20/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