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拳‘哐哐’便是一通砸门。
“你这女子好不晓事,与你说了……”门子开门便要呵斥,却见门外站着的已不是方才娇滴滴的美娇娘,而是个一脸煞气的青年男子。
“赵经呢?”丁寿阴沉着脸,切齿问道。
“敢问您是哪位?”丁寿来时匆忙,内里只穿了件蓝绢的细褶贴里,虽末着官服,但瞧眼前人的威风气势,门子直觉这位不好惹,低眉顺眼地乖乖请问。
“锦衣卫丁寿。
”丁寿眼角肌肉已经不耐烦地开始跳动。
即便不晓得丁寿是谁,可听到锦衣卫大名,门子立时吓得一哆嗦,颤声道:“您老稍待,小的这便去通报老爷。
”“通报个屁!二爷给他脸了!”丁寿忍无可忍,抬腿就是一脚,‘咚’的一声闷响,赵府那扇两寸余厚的金柱大门连着这个倒霉门子,在他这一脚之威下同时飞了出去,轰然落地。
门楼梁柱灰尘簌簌落下,丁寿‘呸呸’吐了两声,也不拍打身上,更不理会那生死不知的门子,灰头土脸地径直进了院子。
这下子动静不小,前院立时涌出无数人来观望,丁寿抬手抓了一个仆役手腕,冷声问道:“赵经在哪儿?”还不清楚状况的仆役懵然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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