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怕就该是自己了。
虽然心中惊怖万分,姜荣却做不出任何举措,他本就是个没主见的,否则也不会任由赵经牵着鼻子走,一口咬定丁寿是真凶,拼个鱼死网破?他没这个魄力,况且扪心自问,就是他肯豁出去,九成九最后死的那个也是他;弃官潜逃?大明天下如何能逃出锦衣卫的天罗地网,况且他还抱着万一期望,若是丁寿迫于形势收敛一二,不找他的麻烦呢,为此他甚至觍颜赶去窦家酒坊,想着向窦家父女解释一二自己当时难处,只要他们肯在丁寿跟前说几句好话,磕头赔罪也在所不惜,可谁知酒坊内人去楼空,据邻里讲自成亲那夜起便没再见到人,可教姜主事真个犯了难。
逃生无路,求告无门,姜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有躲在家里长吁短叹,几日下来,人苍老了足有十几岁,疲弱不堪。
披散着头发,姜荣抱臂缩在房间角落里,如一只受惊的猎物,眼看外边时近正午,这一日总算又熬过去了一半,他如今可是掰着手指算时辰。
“老爷,不好了!”一个下人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锦……锦衣卫来啦!”“拦住他们!!”姜荣如同兔子般蹦了起来。
小厮哭丧着脸道:“他们有驾帖,拦不住啊!”“来了,终究还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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