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万不敢让缇帅白白辛苦,大人若肯玉成,定有厚礼相谢。
”刘春把眼一闭,这熊孩子谈什么钱啊,丁南山可是缺银子的主儿。
果然,丁寿把头一歪,乜眼斜视刘春,“你收他礼了?”“无有此事。
”刘春矢口否认。
“没有就好,前阵子事办得不错,我与刘公公商议着上奏皇上,给你加礼部尚书衔,可别在这时候弄出些别的事来。
”“谢缇帅,谢刘公公。
”刘春喜不自禁,不顾门生当面,施礼道谢。
丁寿不再理会刘春,转首道:“陆公子,孀居不易,令堂呕心沥血将你拉扯大,想来也吃了不少苦头,如今你已成才,金榜题名,就该好好孝顺回报,弄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学生正是要报答家母生养之恩,才请旌贞节,使母亲德行流芳百世。
”陆郊恳切道。
“这贞节牌坊就是一道枷锁,套在头上再要摘掉可就难了,令堂今后若有心仪之人,你还教她如何改嫁?”“住口!你你你……竟敢污蔑我母德行!”陆郊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指着丁寿气得浑身发抖。
“牧野不得无礼!”刘春急忙喝止门生,同时幽怨地瞥了丁寿一眼,你小子说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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