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
风涛倘相见,更欲凌昆墟。
一时碰壁,年轻人也无须气馁,今后风云际会,末尝不得青云直上之机。
”刘瑾笑道。
“公公高论,字字箴言,下官定将这勉励之言传于邵生。
”韩鼎哆嗦着离座行了一礼。
韩廷器对阉竖这般郑重其事,哪还有壮年时直斥权贵的耿介,王鏊暗暗摇头,听闻他还与那丁寿小儿走得甚近,真是年老昏聩,丢尽士人颜面。
“公公,怎个不等小子,戏便开场了?”人就是不禁念叨,王鏊才转念想到丁寿,丁二爷便大踏步走上了观戏台。
刘瑾展颜笑骂:“你对戏文词曲从不上心,阿音已在我跟前抱怨多次,如今反怪起咱家来了!”“各位大人,有礼了。
”丁寿朝两厢拱手见礼,众人纷纷还礼,王鏊纵是心中千般不愿,也只得颔首致意,周全礼数。
丁寿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刘瑾近前,涎皮赖脸道:“今时不同往日,小子还带了两个朋友过来,您老这样可是不给人留情面。
”“什么朋友,还有哪些人能入你丁南山的法眼?”刘瑾不禁好奇。
“也是两个新科士子,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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