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真意,可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他老老实实地拿起一块小蛋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塔尔图微笑着坐在他的身旁,间或会用手指抹一下指挥官嘴边粘上的蛋糕碎屑,随后利落地把指肚上的碎屑舔干净。
相较于饥饿,为沃克兰她们蹂躏过的青年觉得口干舌燥才是最严峻的问题。
他吃下几个蛋糕便不再进食,转而去摄取水分,且喝水喝得又多又快。
敦刻尔克准备的水壶不久就空空如也,塔尔图不得不费点功夫到外面找水。
当她轻巧地提着一大桶水进来时,那个男人安静地倚着床头的靠板。
他既没有乱动,也没有逃跑,好像看透了一切、放下了所有一般。
「谢谢您」塔尔图腼腆地笑着。
「我有做过什么值得道谢的事吗?」青年面庞里的苦涩愈发浓厚,「倘若说的是逃跑,她们把我糟蹋得腿都软了,我不可能逃的」「您太谦虚了。
我晓得您一直在配合我的节奏,我也清楚自己是个好对付的舰娘。
凭借您的这份观察力,从我这里逃走不算什么难事。
您却没有就此逃走,我认为您很温柔」塔尔图的分析让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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