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松些,之后就由我来引导您。
我不会像塔尔图她们那样特别粗暴的」作为这句话的证明,敦刻尔克的右手以老练的手法抚摸着男人的下阴,舒缓阴茎和阴囊的疲乏。
女骑士的左手则好像缠绕着魔力,触及之处皆会如她所愿臣服于她。
眼见肉体在敦刻尔克的操控下变得「温顺」,指挥官的心里极度恐慌。
在青年看来,敦刻尔克这类对他知根知底的舰娘远比拉·加利索尼埃的药剂要可怕得多。
她揉捏的每处地方都是指挥官的敏感带或弱点所在,这不是能用毅力等抵抗的东西,更不用说指挥官现今全无抗争的气力。
女骑士的推拿很快就卓有成效,甚至能让指挥官舒服得几近惨叫出声。
而敦刻尔克似是没有乘胜追击的打算,之前按摩男人阳物的手没过多长时间就开始向上移动。
指挥官的衣服被一层层剥开,沃克兰和塔尔图刻下的痕迹仍残留有一部分。
不过敦刻尔克对此毫不介怀,白皙的手指疼惜地滑过这些草莓的边缘,眼里满是慈爱。
「为抚平沃克兰她们给您遗留下来的过激记忆,我会全力以赴」松糯的樱唇轻柔地吻了吻青年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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