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加斯科涅的口交给中断。
蓝发少女的贝齿浅浅地咬着肉菇,舌尖不断地在马眼上打转。
她则跪在地上,楚楚可怜地仰望着自己的主人。
然而加斯科涅之后没有遵循常理松开牙关,而是维持这个状态朝阳具的根部推进。
牙齿凹凸不平的各面在肉棒上刮来刮去,时常会撞上它的颈部,弄得青年像受惊的小白兔一般两腿发抖,一惊一乍。
看着指挥官语无伦次的畏缩模样,黎塞留顿时满心欢悦。
担任自由鸢尾总旗舰的她将这个男人的奋斗和对自己的钦慕看在眼里,亦曾对指挥官同恶毒结婚一事颇感失落。
假如没有阵营的约束,黎塞留必定会心无挂碍地向他求婚或接受他的誓约邀请。
她不在乎谁是追求的一方,只因体会到恋人间的羁绊这点本身便足够让人愉悦。
金发的枢机主教只觉得惋惜:因为自己连单纯以战舰黎塞留的身份去守护他的资格都丧失了。
而她的惋惜则末尝因时间的推移而逝去。
是故,在她眼中,这春宵一刻来得太晚。
幸而尚有余地。
大感快意的黎塞留越想越兴奋,急不可待地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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