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言不同,她的奸淫依然如第一次那般有力,丝毫不顾及自己肉臀的吸力,直来直往地吞吐着爱人粗长的雄根。
玉杵每下都结结实实地轰击在花蕊处,然后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冲开子宫颈口,把种子牛奶倾泻在肉欲的彼方。
远远望去,不知情的人只会认为指挥官和加斯科涅在用普通的后入式做爱。
可有心人只需观察一下被加斯科涅带动着撞击木板墙的指挥官,便能清楚指挥官的胯部正不得不承受本不该由人类承受的撞击,性器则在狂乱地挑战人体的极限。
光是从加斯科涅小穴漏出来的种子汁,就足以把黎塞留的黑手套染成纯白色。
木板的碰撞声在告解室内回荡,没有外援能为青年带来救赎。
更甚者,若非有黎塞留的扶持,指挥官恐怕早就两腿发软,趴倒在加斯科涅的粉背上了。
「黎……黎塞留小姐……」提不起斗志的青年泪眼汪汪地望着玩弄他的睾丸的黎塞留,「求求你……让啊哈……让加斯科涅住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要被呜……要被肏坏了……」指挥官在加斯科涅引发的猛烈风暴中,不过是一片随风飘落的枫叶。
他身体的重心随阳具抽插次数的增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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