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喜欢挑这个时间点挪开脚后跟,然后以足弓快速地搓弄涂满黏液的茎身,使得男人射又射不出,有苦难言。
癫狂的累积是会持续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也没有理性去思考自己能做的事。
在受到数十次这样的凌虐后,指挥官愤怒地咬住了金发美人的那颗豆蔻。
黎塞留此刻的玉体极其敏感,恋人的怒火让她痛入骨髓,她的脸上却写满了欢欣。
「啊……!咬得……好猛呜……这么想射吗……那就……成全你!」在场的三位都晓得,于告解室内欢爱是对主的极大不敬。
可他们就是在这份亵渎中抵达了欢愉的极致。
汹涌的潮水尽皆浇在青年的口鼻处,呛得他连连咳嗽;白色的精浆装满了红衣主教的黑靴,有的甚至流到地上拉出一条条银线。
目光空洞的指挥官耷拉着脑袋,气若游丝地坐倒在遍布淫水、精液、汗水和红酒的地板上。
他的礼服凌乱而又肮脏,手指已然不再动弹。
蓝发少女貌似还准备和恋人再战一场,不过被她的「姐姐」给拦了下来。
「指挥官先生看起来也累了,那就明天拉上您的爱妻,再续今天的末尽之缘吧」打理好头冠的黎塞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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