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砂纸,极力在湿滑的肉壁上刻下自己的痕迹,亦致使阿尔及利亚很难顺畅地转动沃克兰的身体。
先前坏掉的阀门再无修好的可能,淫汁一波接一波地喷了出来。
之前能锁住肉茎的膣腔现今已无能为力。
它却常常不会留存那种失败的肌肉记忆,在吸附着阳物的时候总要尝试着拖动阳物一同旋转。
对方则拒不听命。
这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拉扯,因为沃克兰的转动至今从末停下。
这类相对的反向摩擦给沃克兰带来了莫大的快乐。
可对指挥官来讲,这是灾难。
「转啊……转啊……!转得再快一点!」淡粉发驱逐舰几乎翻起了白眼,双腿连连抖动着,只知道要求阿尔及利亚不停转下去。
若非有阿尔及利亚帮衬,她大概早早地就爽得晕过去了。
相比于沃克兰爽到不能自持的呼喊,萦绕在恶毒的耳畔的是指挥官那动听的哀求声:「不要转……不要转了……我好痛啊……」即使屡屡被注射药物,青年也依旧是一名人类,他的身体素质无法和舰娘相提并论。
经由沃克兰传导来的力道令男人大感吃不消,彻骨的痛感和撕裂感轰击着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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