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都来不及了」,莫芬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晚上回到家里,我和小秋把小秋被威胁的事告诉了他们,当然旅游期间的事没有和他们说,他们有震惊,气氛,之后岳母拉着小秋的手,看着自己的女儿倍感心痛。
我把小秋被迫服用春药的危害也告诉他们,岳父:「一群王八蛋,」怒发冲冠,我赶紧安慰道:「爸!他们都得到了惩罚,那个墨翟这辈子算是残了,当务之急是解决小秋的健康问题,药物基本已经代谢掉了,但是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在小秋的内心里埋下了种子,而且身体已经习惯了大尺度高强度的性生活,如果单靠小秋自己控制可能会失败,说白了就像戒赌一样,」岳父母都傻眼了,岳母:「那这可怎么办,要看心理医生,还是怎么办?」我:「我和小秋商量了,只能破釜沉舟了,我打算让小秋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恋爱的兴奋可以满足小秋的心理需求同时也能满足小秋的性要求,这就是半年的治疗过程,治疗后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人,这期间需要所有家人的支持,虽然很荒唐,但是别无他法,」岳父母又沉默了,这段时间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岳父:「有时间你们约一个心理医生去看看或者医院好好查一查,如果真的没办法了再说吧!」两天后的周六这个家宴在我和小秋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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