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对自己的母亲有这种感情,我还配做人子,还配做领导吗?」计适明一时间也是大脑空灵一片,难道徐县长知难而退了?不,人的感情不会轻易就变的,尤其对于女人,既然徐县长沉溺于母爱,就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只是一时受挫,心灰意懒罢了。
「县长」计适明想劝说他,「既然伯母已经答应了,我想只是现在她还放不下架子,你现在退缩了,这样会适得其反,她会产生失落感和羞耻感,对于伯母这样故作清高和矜持的女人,你要文火慢煮,不怕她不上钩,只要你用感情柔化她,用前途来逼她,再稍稍用点强,我想她不会不答应,我看得出来,其实伯母已经心动了」「那为什么……」县长有点疑惑,对于初次想突破禁忌的人来说,显然这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你以为那是普通的女人啊。
她既是你的母亲,又是你心爱的女人,伯母肯定又爱你、又心疼你,按说这样的女人只要你表示出来,她就会和你上床的,可你们之间横隔着一条千年垒成的母子之墙,一个母子,就警示着性的不可逾越,哎……都怨我,如果那天我不去,也许你和伯母就……」徐县长大概在想象着和母亲的亲昵,一时间神采飞扬,「小计,你不会笑话我吧」「怎么能?」计适明看着他,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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