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努了一下嘴,就走了。
计适明打开纸团,愣愣地反过来看了看两面,忽然笑了,那是一张空白的、什么字都没有的纸条,可计适明明白县长的意思,那就是什么都没有。
他的心里一阵快慰,他知道只有这个时候县长才能拉他一把。
三天后的那个下午,没做任何结论计适明就被放出来了,他莫名其妙地坐上小王的车,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没有结论的?难道徐县长都打好了招呼?等小王叫了一声,「主任,下车吧」他才清楚地看到已经到了县医院门口。
「干吗到这里来?」计适明坐在车上问。
司机小王拉开车门:「伯母她……」他嗫嚅着,看着计适明的脸色。
计适明的头轰地大了:「我妈怎么了?」「您,您别急——医生说脑溢血,正在抢救」计适明的意识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小王架上去的。
病房里摆满了鲜花,徐县长站在床前,看着医生为母亲做着处理。
趴在床边的妹妹只是抽泣看着泪水不由自主地哗哗流下来。
「哥……」她叫了一声,瘪了瘪嘴,想哭,却被医生制止了。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刺激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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