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凤目透出无比复杂的光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你想多了，你就是你，绝不是什么人的替代品……我跟你做爱的时候，的的确确是很快乐的，否则我也不会选择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王栋颤声道：「不要回避问题的重点，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已经有了某个男人？」柳妍默然道：「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王栋心头一痛，苦笑道：「我曾经听人说过，你是军方某个人的末婚妻，你的末婚夫出了意外殉职了，从此你再也没找过别的男人……是不是你心里还想着你的末婚夫，又或者，他的死，本来就跟你的秘密有关？」柳妍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甚至连瞳孔都有些模糊，不知在回忆着什么，脸上露出明显的痛苦之色，好一会儿，才缓缓道：「王栋，不要在做爱的时候，说起这些事情好吗？」王栋见到柳妍的表情，就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跟这个女人有如此亲密的关系，明明他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可她心里，始终想得却是另一个男人，任何正常男人都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王栋痛苦道：「如果不在这个时候说，你根本就不会回答我任何问题……」柳妍突然伸手，很温柔的抚摸王栋的脸庞，罕有的柔声道：「你不要想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只要记得，你是我第一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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