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赏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柳妍苦笑道：「可是，没办法调查出姜伟的真正身份，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甚至连姜伟是不是真的有个双胞胎兄弟都没办法最终确认，岂非没办法确定该怎么应对？」聂淼不禁叹息一声：「没错，这是最大的遗憾……不过，这次调查，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我请的专人调查出这个结果的时候，我就自作主张，拜托他们再调查一下妍姐你身边的那些公司的高层的身份，却有了一个非常令人意外的发现，间接可以证明姜伟来到彩虹集团，完全不是出于妍姐你偶然决定聘请他」柳妍和王栋一愣：「到底是什么发现？」聂淼微微一笑：「调查姜伟档案无果后，我拜托那些专人再调查妍姐身边高层人物的情报，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得到了结果，几乎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有一个人的档案让我惊讶……妍姐，你知不知道朱芹的来历？」柳妍一愣：「朱芹？她的来历怎么了？不就是庄天启一方的人吗？」聂淼不置可否的笑道：「你先说说你所知道的情况」柳妍沉吟道：「朱芹是四年前来到彩虹集团的……」聂淼立刻打断道：「也就是说，他比姜伟提前了一年进了公司？」柳妍点点头，继续道：「没错，因为人事方面，当时我并没有完全掌控，庄天启身为股东，也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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