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知道了，而且居然还能叫得出小蕊这个名字，就像是亲眼看到过一眼，其中的问题，已经不言自喻。
王栋和薛济民互相瞄了一眼，王栋几乎可以肯定，其中的问题出在哪儿了，忍不住道：「又是林子成？」薛济民苦笑道：「除了这货，我真不知道还会有谁……只是没想明白，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昨晚去了冬日暖阳，又是怎么知道小蕊的？」王栋抹了把汗，叹道：「这还用问吗，这家伙昨晚肯定是跟踪了我们，就是为了让你出丑，或许我们前脚才进去，他后脚就跟来了，等会儿你打个电话问问韩总就知道有没有了」向敏感觉有点不对，皱眉道：「怎么回事？」薛济民给王栋打了个眼色，示意有话要说，然后才对向敏干笑道：「向总，只是我和林子成的私人矛盾，跟公司没有关系的，你别担心，我不会乱来」王栋会意，低声对向敏道：「你先去办公室吧，我跟薛总说几句话就去找你」向敏本想摇头，却抵不过王栋认真的目光，微微颔首，以薛济民听不到的音量小声道：「那你记得快去快回，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又没有电，很无聊的，也有点怕……」王栋愕然道：「你没有秘书吗？」向敏摇摇头：「有请过几个，都不满意，被我给辞了」王栋瞬间会意，向敏的温柔，只是对他一个人的，对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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