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打愿挨的事情,所以很自由。
总之就是这样了,因为我还年轻,经历的少,不像你这样的年纪已经算是很老的了」「那个护士呢?」侏儒的笑容隐约之间有了些许的期待和玩味的表情。
「我出院之后,还是跟她走的近,后来我们同居了,在我租的出租屋,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接近半年了吧。
她在我心里或许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那个时候过的确实很苦的,毕竟我才十七岁,她也刚毕业实习,我们都没什么钱。
过的再心酸,她还是总挂着笑容,我们经常会幻想以后的幸福美好。
后来有一天,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得罪到了道上的,等我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她已经、她已经被人给轮奸了,被人紧紧绑在床上,嘴巴被胶布封上,动不了,叫不出来,一切都被限制了。
手腕还被人给割了,可惜那个时候我看场子,回去的太晚了,失血过多死去了。
我不知道血流了多久,那么大的一滩血,也不知道在绝望等待死亡的时候,她的心里遭受什么样的摧残。
流血等待死亡的过程或许会让人恐惧绝望,可在我几乎崩溃疯狂的时候,却发现她死都没有闭合的眼睛,一直盯着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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