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至少唱了十来首曲子,唱到嗓子都要沙哑失声。
大欧巴在一边激动地给他鼓掌,甚至连听歌的酒客都兴奋的发出各种像动物一样的嗷叫声。
直到最后,砍二爷弄来的最后一瓶酒都被喝的一滴不剩了,他们方才偃旗息鼓。
大欧巴觉得自己的血管里流的都是酒精了,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感觉随时都会爆开。
砍二爷的情况也不好不到哪去,他趴在桌子上,时不时的还在朦胧中抽泣几声,大欧巴听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呓语,知道他在怀念故国。
大欧巴拍了拍砍二爷,宽慰道:「老叔,人还是要向前看,你看你现在至少还有活干,我可是连工作在哪都不知道了」「工作算个屁!」砍二爷打着酒嗝说,「你小子哪知道我有多惨,如今我一身神力都时灵时不灵了,昨晚在你家楼下,一晚上变不回人形,那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昨晚那只吐信子的傻鸟是您老人家?」大欧巴终于想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家养的什么新品种落汤鸡,哈哈哈哈哈……」他一边拍着桌子一边笑个不停。
「罢了罢了,要笑就笑吧,落魄的神灵不如鸡」砍二爷无可奈何的看着笑成一团的大欧巴,「我看你小子人还算顺眼,你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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