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起身后,炕上一人从腰里掏出了早准备好的压岁钱,是张崭新的五元。
小虎喜滋滋地接过了,临出门时瞥见地上湿漉漉的,恰好炕上有人咳嗽一声,一口浓痰吐了下来,就吐在小虎刚跪的不远处。
小虎飞也似地跑掉了。
回了家,姐弟俩仍不睡觉,商量着要守岁,还要互相监督。
到了凌晨三四点钟,小虎困得受不了了,嫌灯泡太刺眼让关掉,妈妈不许,说三十儿晚上必须开一宿。
于是就一直开着灯。
不知什么时候,姐弟俩都躺炕上睡着了。
寒冷的冬夜里,室外冰天雪地,室内暖暖和和,哪怕最穷困潦倒的家庭在这一晚也要尽已所能地过得好一些,哪怕是往灶坑里多添一把柴火呢!新年,并不仅仅是一个节日,过年也不仅是一种习俗,它实际上是一种仪式,它表达的是千千万万民众对末来生活的向往和期盼。
过了这一晚,就是新的一新,新的一年,日子说不定会变好呢……阿东飘在小村庄的上空,冰寒寂静的冬夜,高大的树木只剩下黑色的轮廓铁一样刺向夜空,似在表达自己的坚强不屈,哪怕时有树枝被冻得「咔吧」一声脆响也毫不动摇。
头顶上的夜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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