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棵苞米,就有多少个茬子;最后再把茬子装到车上拉回家,要整齐地码放,否则一车拉不回来多少,白白浪费时间和畜力。
磕茬子这活大人小孩都能干。
大人可以拿镐头敲。
小孩要先把两根茬柄握在手里,像提着两只大锤,例如李元霸用过的那种;再把两个锤子相对一敲,上面的土就唰唰地掉落;再敲几下,锤子就变轻了,几乎没什么份量了,下面露出了分成了无数条细枝杈的根须来。
春日里风大土干,小孩个子矮,一敲茬子,上面的土就会飘得满头、满脸、满脖子、满嘴都是。
那灰土甚至能随风飘出去老远,整片田地里到处都灰土飞扬,很是污染环境。
要是被环保部门发现了,一定会要求配上水炮车来降尘的。
有的妇女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活儿对皮肤的摧残,就戴上纱巾遮住头面,能起到多大作用就不好说了。
春日里远远望去,你会看见戴着纱巾的年轻女人在田地里劳作,平添了一份神秘的美感。
岂不知这外人眼中的浪漫里藏着的是无尽的辛酸。
晓薇的学校里甚至还组织过学生们集体去磕茬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田地能有这待遇,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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