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邻村的。
小芳见着保持少女打扮的晓薇光鲜亮丽的样子,眼睛里露出羡慕的神色。
两人分别多年,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几分钟后,晓薇冲她挥手作别,小芳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弯腰掰苞米。
掰苞米是个很累人的活计,先要把苞米秆(音该)子砍倒,一堆一堆地横放在垅间,人要在苞米茎杆间把苞米棒子一个一个地找出来再掰下来放在一堆,后续要用马车来拉走。
即使戴着手套,机械的重复运动也会弄得人的手又酸又疼。
很快手掌就会出现开裂,或者划伤。
劳动时往往头顶上烈日暴晒,人的身上全是汗水和尘土的混合物,更添烦心。
浸过雨米的苞米杆(音该)子会更难拗断,还会浸湿手套。
然而自然环境不会因为你柔弱就手下留情,反而越是娇嫩的肌肤越容易受伤。
直到终有一天,用花样年华换来厚厚的老茧,无论肉体还是心灵都变得坚硬和麻木后,才会不俱风霜。
刚参加劳动的人掰了几堆就会累得腰酸背痛,抬头望着远处的田地尽头,心中会忍不住升起难过和悲伤的情绪。
偏偏还不能停下来,要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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