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正在枕头边上。
女人吓得又一声惊叫,眼睛里满是惊恐,缩在墙角浑身颤抖不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女人下了地去供桌那里查看,牌位原本的位置空空,香碗里亮着三柱香。
女人吓得当即就跪在了地上,头磕得梆梆响,嘴里还颤抖地叨咕着:「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磕了一会儿头,又赶忙站起来,回床上双手恭恭敬敬地把牌位捧起放回原处,又连着磕了几个头。
第二天女人就开始发烧,大病了一场。
男人白日里上班,女人自己的孩子还小,小铃不计前嫌地尽心伺候女人。
女人感动得抱着小铃痛哭不停,「婶错了,以后你就是婶亲生的!」后女人将小铃视如己出。
——————大约是在阿东来到这世界一年多的时候,也就是和晓薇在县城宾馆住了一晚之后,他开始四处扫荡。
几年中阿东做案无数次,一时间附近几个省份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儿人人自危。
在北方大地上悄悄流传着色魔的故事,无数大姑娘小媳妇儿被阿东扒掉了裤衩子。
这种事情除非遮掩不住了,否则极少有人肯大张旗鼓地说出来。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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