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回应,等来的只有下一次的折磨。
没错,就是折磨。
再不知道第几次被宁涛摆成又一个羞辱般的姿势,然后吻上已经有些麻木的小穴时,妈妈终于崩溃了。
“求求你……放过我……”妈妈居然已经泪流满面了。
宁涛松开手上抓着的妈妈的腿,凑到妈妈面前,说:“你想毁约?”“……呜呜……不想……”妈妈居然哭出声了,像个耍赖的小朋友一样。
“那这样,这次欠着的先存着,下次再还,怎么样?”宁涛提议。
“呜呜……”妈妈就只是哭,也不说好或者不好。
“明天,还是那个地方,我等你……”视频结束,宁涛走前带走了藏起来的摄像头。
下一个视频却不是“老地方”。
而是另一个我很熟悉的地方,妈妈工作的医院。
“林姨,你不乖啊,说好的你却没有来,是几个意思?”宁涛的声音响起。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穿着白大褂的妈妈有些惊恐地看着宁涛。
“你想耍赖不成?那我只能强行上门收债了。
”宁涛把摄像机随手放在妈妈的办公桌上,然后就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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