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妈妈已经将尹陌当成朋友了,朋友之间自然可以开玩笑。
不,说朋友或许不太准确。
妈妈是将尹陌当成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玩具。
是妈妈对于除了我和爸爸以外所有男人的定义。
就像那个在火车站社死的大叔一样,那是一个一次性的玩具。
他可以给妈妈带来愉悦,因为他让妈妈非常爽快地用自己所擅长的心理学知识给对方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一样,人类的快乐总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而现在,妈妈同样将尹陌视为了玩具,不过并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个可以持续玩弄,取悦自己的“有趣的玩具”。
在妈妈眼中,尹陌的一言一行她都可以用自己的心理学知识分析出其中的含义,而她的每一个随意的举动都可能引来尹陌更有趣的反应。
就好像一道非常困难的数学题,全班没有一个人会做,而你却可以恰好地充分利用自己的知识用一种非常漂亮的方法将之解出来。
这样产生的爽感甚至会超过其他任何的取乐形式。
我将之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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