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娘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会喝水就不是什么大事。
宋却这才道:“关于胡二的事,你们知道什么吗?”胡娘子没说话,盯着桌子上的纹路,倒是胡老娘,看着悲痛,还算有点精神气,道:“大人,你们别怪她,我这媳妇嫁进来算是吃尽了苦头,我儿子他又……自从他走以后,她就是这个模样了,也不是故意不回大人们的话。
小二他本来是个好孩子,跟人做木匠活,手脚勤快得很,那时候家里日子也好过。
后来跟人染上了赌瘾,赢过一回儿大的,还给他媳妇买了根银簪子。
但赌坊这些勾当不就这样?先给你点甜头,让你沉进去,然后就到了往你身上榨血的时候。
我们劝也劝了,打也打了,但是小二已经听不进去了。
前段时间他立了誓,说再也不去了,连着好几天在家里做木工,我和他媳妇儿还以为他真的醒悟了,没想到最后又去了赌坊,连性命也丢掉了……”对儿子的期望是在日积月累中消磨去的,胡老娘虽然悲伤,反倒看的开一些。
倒是胡娘子,胡二染上赌瘾正是两人最浓情蜜意的时候,就算胡二一直让她失望,她也没能彻底撒开手。
好不容易胡二醒悟了,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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