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乐了,是典型的言之有理即可。
宋却最爱这个,先不论他强大的引经据典能力,单单说各种熟练掌握的逻辑方法,便足够他在最短的时间里给出最完善的回答。
有的回答让老先生们抚须点头,有的回答甚至让有的先生陷入深思。
到这一步,台下的学子们已是瞠目结舌,就连其中的佼佼者也不得不在内心的暗暗比较中自愧不如。
唯一可用来安慰的或许就是年纪,宋却已有二十六七,再过几年便是而立,而台下的这些学子多半弱冠左右的年纪,要年轻许多。
而后他们又想到,宋却是从多么小的地方来的,甚至没在京都的书院里读过书,却仍是出色到过分夺目的程度。
台上的考教结束了,双方都觉得酣畅淋漓,甚至有些意犹末尽,宋却还给几位先生行了一礼,感谢他们不吝赐教,十足的谦逊有礼,毫无恃才傲物之心。
天子眼中满是笑意,宋却的表现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了,他开始期待宋却接下来的表现。
宋却的表现也征服了这些考官和围观了整场考核的学子,他们虽然有时很古板,但对于在才学上出类拔萃或是远超他们的人,总是宽容的可怕。
纵使知道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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