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当年没有救治的方法,只能帮他把情况改善一些,还是需要大量内力吊命,若是一日没有跟上,就要一命呜呼。
十六年过去了,他终于想出了完全解决的方法,但却不知道这个病人是否尚在人世。
这个时间点让宋却有些敏感,几乎那一年的每个病例他都尤其关注名字和职业,这个也不例外。
他看了眼病人的名字和门派:方慈,大觉音寺。
方慈,圆慈。
宋却跳了起来,去找神医。
这个案例让神医反反覆覆标注了许多次,提出了很多新的治法,在今年才真正确定最好的方法。
因此,宋却一问,神医脑海里就浮现了当时的场景。
神医能记得这么清楚,一个是因为案例的复杂,另一个是因为当时的场景确实太过奇异,相信任何一个看过的人都不能忘。
来看病的是个头上刚刚长出一层青茬的和尚,他身上大觉音寺的僧袍已经破破烂烂,像是刚从哪里逃难出来一样,他说他叫方慈。
一个不用法号的和尚,再联系起他头上许久没剃的头发,神医心里有些猜测,但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个性,真正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陪方慈来的那个人。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