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脸都绿了。
尾树站的离宋却又近了些,以防芸娘暴起伤人,她打架又没宋却厉害,既然术业有专攻,当然是要蹲在宋却身后啦。
尾树从宋却身后探出个头:“你伪装成弱质女流,究竟有何目的?”芸娘看见她举动,却误会成另一番意思,心生一计,她果然突然暴起,从腰带中抽出一把银丝软剑,直奔宋却而去。
软剑和普通的剑有所不同,它看似指向一个方向,却很可能在某个当口突然转弯,这种剑极难练,但练成了便是一大杀器。
再加上寻常人的惯用手是右手,这一出左手剑让人既不习惯,两两想加,这芸娘还真不好对付。
就算是宋却,也不能完全习惯芸娘的打法。
但也仅此而已,只是不习惯。
软剑突然转弯,眼见着要绕过宋却直奔尾树而去,宋却转身一扫,把尾树给推出去了,尾树真是猝不及防,被宋却给打出了芸娘的攻击范围。
尾树一脸血。
芸娘冷笑一声,道:“你倒是用心良苦,也不知道你这小情人能不能体会到,见你落于下风又会不会担心地回来自找死路?”她话音末落,尾树便在一旁架起了烧烤架。
她知道,宋却会赢,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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