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走,但如果绳结留在身后,他一拉,她便只能倒着后退,想到这里,宋却道:“前辈,得罪了。
”说罢,他将绳子往前绕了一周,隔着远远的在芸娘身前又打了一个结。
宋却给被包围着的尾树发了条消息,便拉着芸娘去了医馆。
芸娘一路骂骂咧咧,性情简直豪爽到奔放,宋却听得恨不得举白旗投降。
芸娘背上的伤并不重,医馆里的女医师简单给她处理了一下就好了。
宋却当着芸娘的面寻了两团棉花塞在耳朵里,在她对面坐下,好整以暇。
芸娘气苦,说了那么一大通嗓子也疼了,又不好示弱。
宋却倒是看出来了,给她倒了一杯水,又坐在一旁,打定主意等尾树来了再开口。
尾树拎着一袋子钱币进来,心情显然极好,脚步都是飘的。
她看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芸娘吓了一跳,芸娘见状朝她抛了个媚眼,尾树吓得往后一跳。
宋却乐了,一边摘下耳朵里的棉花一边道:“真纯情啊我们尾树。
”尾树怒视他:“你干吗把她捆起来啊?”芸娘见缝插针道:“你的心上人好像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才把我捆在这里不让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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