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利用梦中飞行调节压力的行为模式都只是诱因,真正的变化,很可能出现在她的大脑里。
宋却抿起了嘴,他没有仪器,也没有这方面的证书,并不能单独来做这个诊断。
宋却对小姑娘实话实说,建议她去医院查一下脑部,如果信任他的话,带着片子再来找他,他会做一些心理疗愈来辅助治疗。
女孩似乎没太明白,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同情心的缺失使得宋却很难产生怜惜一类的情绪,但是同病相怜这个道理一直刻在他脑海里。
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目前所有的症状都指向那个最有可能的猜测——女孩的病症来源于她的大脑。
而一旦猜测成立,女孩要面对的事情和他一样艰难,那便是用主观意愿去克服客观存在带来的一切困难。
这是可行的吗?宋却不知道这个答案,或许直到他死的那一天,他才能说出一个确定的回答。
女孩问道:“宋医生,你的意思是我的精神没有出问题,而是大脑出问题了?”她似乎不能将这二者区分开来,问完这个问题,五官都皱到一块去了。
宋却道:“你的心理状态有问题,但不是根本性的问题。
根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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