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也更多。
宋却用筷子夹了一大把米线塞进嘴里,嚼完咽下,不仅唇舌得到了完美的体验,就连空荡荡的胃部也得到短暂的抚慰。
虽说宋却难以获得真正的饱食感,但就跟截肢病人有时会产生幻肢疼痛一样,他偶尔也会有相应的错觉。
吃到后半程,米线就着肉片吃光,宋却再将素菜食尽顺带解腻,最后连汤都没放过,端起来一碗喝尽,留下一个光秃秃的白碗来。
旁边的食客也多半如此,倒没人嘲笑宋却做派寒酸。
宋却这餐饭吃的是真舒服。
夫妻俩都是心大的人,这家食肆开了十多年,也不是没遇见过糟心事,但大多时候两人都开开心心地煮着米线。
宋却从这碗米线里感受到的东西是那样平和,那样明亮。
宋却掏出银钱放在桌上,正准备结账走人,食肆里突然来了一伙浩浩荡荡的家伙。
那些人一看便来者不善,到了食肆里步子也没收敛些,反倒将那些桌椅撞的歪歪扭扭,一副光明正大找事的样子。
在食肆里用餐的人显然都是认识这些泼皮无赖的,也知道他们是为何事而来,虽然心里同情郑老板,但谁敢掺和到这些事里来呀,一个个跑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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