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却小扇子扇的自在,还颇有韵律。
萧山实在受不住被人这样无视,可偏偏他浑身都是伤,虽说死不了,可动都不能动一下,想走不能走,只能通过各种小动作来吸引宋却的注意。
宋却听着萧山一会儿强烈地咳嗽,一会儿在那唱小曲,眉头忍不住跳了一下,难得分了点心神出来:“你这小曲哪里学的?”萧山愣了一下,刚刚为了吸引宋却和他说话,他也算是用尽浑身解数,竟没注意到自己唱起了这小曲,此刻宋却一问,他先是黯然了一下,很快又眉飞色舞道:“我师傅教我的,怎么样,好听?”宋却朝他笑了一笑,淡定道:“淫词艳曲。
”萧山先是气了一气,转眼琢磨过来,按他家老头子的个性,经常在嘴边哼的,没准还真是哪家勾栏院里听来的吴侬小调。
这一想通,萧山先是有些气短,尔后又觉得好笑,竟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里的泪都迸了出来。
他有心想用手背遮一遮眼睛,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作罢。
好在宋却也不盯着他瞧,更不会八卦地问他为什么落泪。
萧山自个哭了一会儿也就停了,反倒不像刚开始那么对宋却咬牙切齿,开口道:“你和我说说话呗,我一个人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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