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做法也是道听途说而来,我下手改了三道方能入口,但也不乏那些真能用的古怪方子,做出来的食物是一等一的美味。
我今天做的这道菜,便是一位姓沈的大才子写出的方子,他一口气写了好多方子,都是些美而不常有的。
”赵问更好奇了,便杵在一旁看。
宋却也不赶他,随他站在那里,自己专心把剩下的鱼片刮完。
赵问到底不是个厨子,看着宋却刮刀飞快,划出来的鱼片薄而剔透,几乎每一片都是相同厚度,不禁扪心自问,以他用剑的功夫,能不能做到这种程度。
答案是肯定的,他能做到,但能不能像宋却这么稳定,这么轻松写意,他不知道。
宋却很快便将一整条鱼刮成了叠在盘子里的鱼片,在下一步处理之前,他捻起一张薄薄的鱼片,对赵问道:“要不要尝一尝?”赵问脸色微微一变,道:“这不是生的吗?”宋却嘴角微挑:“你们修真人真老土,鱼脍,也就是鱼生,这可是名菜,没听说过?”赵问受不得宋却的奚落,一听他这么说,便立马接过那片鱼生往嘴里放,忍着恶心嚼了嚼。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赵问总觉得这生鱼片带着点腥味,鱼肉本身虽有微甘,却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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