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一切是不是上天在玩弄我?我恨我自己这些年活得像个瞎子一样,愚蠢如猪。
我也恨那个女孩,她根本不配被我当做像女儿一样的存在。
但我最恨的,还是那个满口谎言,营造了数十年假象的男人,真实的他令人作呕。
”赵淑芳说到这里,场上的形势已经完全转变了。
男士们兴许还是觉得杀人有些过分,女士们却能从情感上稍稍认同一些。
当然,情感是情感,理智是理智,而法律,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像黎露,她做了几年律师,见的事情也多了,总能碰到几起案件,能够引起她丰富的同情,但这并不会让她强烈地想要违反法律去做一些事,她只会尽她的努力,去为当事人争取那个应得的酌情考虑。
然而,这个关于王德全的故事还没有彻底完结。
赵淑芳道:“事实上,在来这个岛之前,我们正在闹离婚。
我恶心他,他也需要一个新的妻子,离婚这一点我们一拍即合,但是关于赔偿这件事,我们纠缠不清。
他说他对不起我,但是他并不愿意从金钱方面来表达他的歉意。
我不缺钱,又没有孩子,事实上,有没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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