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我套的,毕竟这一行也小,万一出事都知道谁点的水「怎么可能,我就好奇,万一哪天我媳妇真来这偷汉子好有个防备啊?」我云山雾罩绕着老头说「大兄弟,你真有一天知道你媳妇儿,来了这偷这些个髒心烂肺的玩意儿,你趁早离了行了!」老伍语重心长地开导我「这帮孙子手黑,上药,啥勐上啥,就为了让你上瘾,我在东北老家洗浴干的时候,有个大学老师,斯斯文文,家里老公老有钱了,可能就是不行,给小姐妹带去享受了一次,后来听说的啊,就是你咋摸咋扣使啥本事,春药啥的,迷药都上了,都她不让那个男的干;但是隔三差五来,那男的知道她有钱,每次都挣这点钟点费觉得不够本啊,下那么多手段,说白了就是惦记人家产了,就给那女的春药加海洛因,活活给霍霍死了!」老头彷佛历历在目回忆往事「不至于吧,现在啥时候,女人不愚蠢到为了这点破事把家的整散了?太玄乎老伍哥…」我有些不信,起码在看过琴儿的日记后,我坚信不可能谁用一次性爱能抢走琴儿,我就算没看到她写在日记对我这两天的表现,我也起码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弟啊,你还要太年轻啊,每行饭都有每行饭的规矩,说白了他们也是吃软饭的,用现如今的话就是人走的是技术流;一辈传一辈,知道赚钱时间段,想着法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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