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绷紧,安妮的意识也因为脑袋被夹紧而产生的窒息感,而又一次变得稀薄。
——绝对,不能认输……她吸吮着那根略微委顿下来的肉棒,舌尖扫过刚刚射精后的尖端,将其上的残精与先走汁一同扫去,刻意发出淫荡的水声。
沿着营帐的缝隙,她计算着天空大亮的时间。
距离约定的总攻时间,还有多久呢?「公爵大人——您听,是军乐的声音!」——她摇了摇头,从那个并不如何愉快的回忆中脱离,起初,是一个短促的鼓点,随后,是成百上千的鼓点与号声;法兰西军队最后的精华,上百个营的军乐手们高声奏乐,数以万计的吼声中,阳光沿乌云的缝隙垂落,一时间,线列步兵们的刺刀倒映出一道明晃晃的长河,仿佛一种不可抗拒的风暴,而此刻,风暴的前端缓缓移动,压向了丽人和她那貌似坚不可摧的阵线,随即,连缀的炮声仿佛风暴中夹杂的雷鸣,有炮弹滑过山顶,溅起数米高的湿润泥土——拿破仑似乎打算等到地面干燥再发动炮击,让炮弹在干燥的地面上多次弹跳来尽可能多的杀伤英军,这也是他相当擅长的技艺——只是这一次,命运站在了威灵顿这边。
命运站在了自己这边,就像是那一次,她没有死在印度士兵的手中,而是在被亵玩到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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